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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鄂圖曼帝國五百年的和平》:為何土耳其以外的國家,不被視為鄂圖曼帝國的後裔?

发布时间:2019-10-21 13:16:22 来源:棋牌室-棋牌室送金币-棋牌室游戏下载点击:20

  文:林佳世子(はやし かよこ)

  在土耳其尋找鄂圖曼帝國

  造訪現代的土耳其,在伊斯坦堡市區內,隨處可見此地曾為鄂圖曼帝國首都的繁華景象,例如多座壯麗的清真寺、精雕細琢的托卡比皇宮(Topkapi Palace)、熱鬧如昔的市集(bazaar)等。然而,一旦走出伊斯坦堡,前往安那托利亞地區(小亞細亞)旅行,鄂圖曼帝國的氣息便瞬間淡化不少。遺留在安那托利亞中部地區的紀念碑遺跡,大半是早於鄂圖曼帝國的羅姆蘇丹國(Sultanate of Rum)等留存下來的伊朗風格建築。在地中海或愛琴海沿岸,希臘時代、羅馬時代的遺址雖然宏偉,唯獨鄂圖曼帝國的蹤跡極為難尋。這之間的落差究竟從何而來呢?

  但若是仔細搜索,還是能在安那托利亞各地的小鎮裡,發現一、兩個鄂圖曼帝國時期的遺跡,諸如外觀簡樸的清真寺、伊斯蘭經學院(madrasa)、澡堂或市集等。這些建築物至今有不少仍保有日常起居的功能,為一般大眾所用。而且這類相似的鄂圖曼帝國時期的建築,也能在今日匈牙利以南至希臘等歐洲諸國,敘利亞、埃及、北非等阿拉伯諸國的城市中發現。因此,在安那托利亞的城鎮裡,紀念鄂圖曼帝國的建築物其實並沒有特別的多或少。

  這個顯而易見的事實指出,安那托利亞——也就是現在的土耳其,並沒有被鄂圖曼帝國當作唯一或固有的領土而另眼看待。由本書的觀點來看,其實鄂圖曼帝國就是一個扎根於巴爾幹的大國,安那托利亞大部分的地區是之後才被征服的領土。所以很難果斷地說,是將安那托利亞視為故土的土耳其人,以安那托利亞為據點而開創了鄂圖曼帝國。

  因此,鄂圖曼帝國不應該只被理解成等於現代的土耳其。鄂圖曼帝國底下的土耳其人(突厥人),大多數與巴爾幹及阿拉伯民眾一樣,都是被統治的族群。若要刻意質問統治階層的民族歸屬問題,便只能說鄂圖曼帝國是由一群後天取得「奧斯曼人」之自我認同的成員所統治的國家。「奧斯曼人」的圈子裡,包含了現今的塞爾維亞人、希臘人、保加利亞人、波士尼亞人、阿爾巴尼亞人、馬其頓人、土耳其人、阿拉伯人、庫德人、亞美尼亞人、高加索各民族、克里米亞韃靼人等等,其中也有少數的克羅埃西亞人、匈牙利人。總之,追究帝國是由哪一族人統治,在此不具任何意義。

  既然如此,為何現在會演變成只有土耳其人是鄂圖曼帝國的後裔呢?

  「不屬於任何人」的國家之「後裔」

  這個問題或許可以改成:「為何土耳其人以外的國家,不被視為鄂圖曼帝國的後裔?」

  因為巴爾幹至阿拉伯世界的廣大土地上,自鄂圖曼帝國分裂成立的各國,在歷史的某個階段都曾與帝國敵對,並在與其抗爭中建國。所以,巴爾幹或阿拉伯諸國抵死不承認自己是鄂圖曼帝國的後代子孫。

  此外,在十九、二十世紀的歷史中,許多國家將該國所背負的結構性問題,視為「鄂圖曼帝國的負面遺產」,將責任歸咎於過去的鄂圖曼帝國,從結果來看,也就沒有在主觀上將自己定位成帝國的「後裔」。這種片面自稱是受害者的詭辯,在當今巴爾幹及阿拉伯各國的政治中依舊屢見不鮮。逕自將鄂圖曼帝國定義為土耳其人,也能製造目標明確的假想敵,以便團結國民。

  實際上,今日的土耳其共和國的情況也一樣。這個國家亟欲掙脫帝國的枷鎖,以「吾等身受其害」的自我認同為核心。外界並不清楚,其實在土耳其共和國成立初期,帶有濃厚土耳其民族主義色彩的歷史教科書中,強調的是該國所連結的,是從中亞突厥的西進、安那托利亞的塞爾柱帝國,以至於土耳其共和國等連貫而成的歷史脈絡,而極度貶抑鄂圖曼帝國的一切。

  換言之,建立於十九或二十世紀的各個民族國家,無法將「不屬於任何人」的鄂圖曼帝國視為本國祖先,然而,他們實際上卻又在有形或無形中繼承了帝國的遺產,其中不僅有被點名為負面遺產的「推遲現代化」,舉凡鄂圖曼帝國的官僚制度、政治風氣、生活文化或習慣等,都無意識地傳承了下來,這些都是鄂圖曼帝國共有的財產及遺物,絕非來自「土耳其/突厥的影響」。

  長期以來,關於現今巴爾幹及中東地區的民族紛爭,便經常強調是因為鄂圖曼帝國未曾「整頓」其統治下的民族,而在各地遺留下負面的文化遺產所造成。儘管如此,未「整頓」各民族並不是治理上的缺陷,這一點會成為問題是因為二十世紀的國際關係,以及各國的內政發展所致。

  突厥(土耳其)的鄂圖曼帝國

  然而,如下所述,鄂圖曼帝國的歷史橫跨著一座分水嶺,十九世紀以前的「不屬於任何人的國家」——鄂圖曼帝國,於十八世紀末至十九世紀初步入遲暮,其後的百年,則是在現代新世界秩序下發展的「近代鄂圖曼帝國」時期。隨著光陰流轉,各民族紛紛自立國家,最後的殘山剩水則構成了「土耳其人的國家」。若細看這段歷史,土耳其共和國繼承鄂圖曼帝國一事,實則為順水推舟,情勢使然。因為到了最後,它的皈依之處就在土耳其共和國。

  不過土耳其共和國的發展依舊歷經波折,這點可以從該國以安卡拉為首都來窺探一二。土耳其共和國成立後,大約有二十年將鄂圖曼帝國及伊斯坦堡視為禁忌。但土耳其共和國不僅繼承了伊斯坦堡這個有形的遺跡,奧斯曼家族也流淌著突厥人的血液,而帝國的通用語言為土耳其語更是不爭的事實。說起來,共和國的領導階層多數本來就來自鄂圖曼帝國。隨著土耳其共和國的局勢安定下來,最終禁忌意識漸薄,連乏人問津的「鄂圖曼帝國後裔」的繼承資格,土耳其共和國都要拿來利用。

  明明光耀帝國門楣的新軍(Janissaries)中幾乎沒有突厥人,建造點綴伊斯坦堡的大清真寺的建築師團隊中也不見突厥人,所謂的「突厥/土耳其人」也不過是帝國的農民或遊牧民、他們甚至曾屢次群起反抗蘇丹——因為對這些事視而不見,順其勢而發展的結果,便是將鄂圖曼帝國的榮耀轉嫁稱是「土耳其的榮耀」。

  在二十世紀,一個國家若不是以民族國家建國即非「國家」,所以一般大眾會有鄂圖曼帝國等於「土耳其人的國家」的認知實也無可厚非。就連同時期的歐洲人,儘管與鄂圖曼帝國比鄰,也無法參透其統治階層的特質,時常以「土耳其人統治的土耳其國家」來統稱鄂圖曼帝國。這樣的偶然,也將鄂圖曼帝國與今日的土耳其聯繫在一起。

  站在土耳其共和國的立場,概括承受帝國過去的榮光,是利弊互見的宣傳手法,這一點至今情況不變。隨著禁忌鬆綁,鄂圖曼帝國過去的榮耀,振奮了突厥裔穆斯林的精神;但潛在風險則是必須無條件地背負「從巴爾幹地區至中東一帶紛爭不斷的原因,全是以前突厥/土耳其人的惡行霸道所致」的輿論。不管如何,如今的現況便是——雖然鄂圖曼帝國非土耳其人所獨有,卻在滅亡之後逐漸被歸附在土耳其的名下。

  鄂圖曼「土耳其」史下隱藏的事實

  以往將鄂圖曼帝國誤判為土耳其人的國家,從而將其歷史視為鄂圖曼土耳其的歷史,會引起兩大問題。

  其一,現代土耳其共和國以外的國家,不承認鄂圖曼帝國時代治理的正當性。如前面提過,巴爾幹半島諸國及中東諸國,將鄂圖曼帝國時代視為被突厥/土耳其人統治的黑暗占領期,所以這段近世的「黑暗史」在各地被當作各國鼓吹發展民族主義的道具。

  其二,未全盤了解「不屬於任何人」的鄂圖曼帝國的治國體制,更別提忽視了其中所包容的多民族社會,實具有順應變遷、與時俱進的能動力。結果,令歐洲如坐針氈的鄂圖曼帝國在十六世紀被禁錮在「土耳其人的威脅」的形象裡,進而助長了「曾經鼎盛強大的鄂圖曼帝國(或稱伊斯蘭文明)經過長期的凋零,最終敗陣於西歐諸國(或稱西歐文明)」這種以西歐為中心的歷史觀。實際上,十四至十八世紀末這段期間,鄂圖曼帝國不斷蛻化演變,直到十九世紀,近代鄂圖曼帝國仍持續以其占有廣大領土的大國身分,在歐洲政治中占據一席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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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ttps://image6.thenewslens.com/2019/7/isdrb08zwyzskqv1349jqoexniekgn.jpg?auto=compress&q=80&w=500 500w" class="lazyload" src-org="https://image3.thenewslens.com/2019/7/isdrb08zwyzskqv1349jqoexniekgn.jpg?q=80" />Photo Credit: 八旗文化出版 安卡拉之役。 本書界定的「鄂圖曼帝國」

  在上述的鄂圖曼帝國歷史中,本書範圍主要涵蓋該國從十四世紀誕生,至十九世紀初的這段期間。該國自稱為「奧斯曼國」,所以正式上可稱為奧斯曼王朝,但要到十五世紀中葉以後,才出現實質的國家體制,故從這時候起稱之為帝國較為恰當。因此,本書中將十四世紀的奧斯曼稱為「奧斯曼公國」,十五世紀中葉至十九世紀初,稱為「鄂圖曼帝國」。也就是其命脈自十四世紀至十八世紀末,存續了約五百年。爾後,鄂圖曼帝國又延續了近百年,直到一九二二年方才落幕。關於近代的百年歷史,本書將僅概略簡述,除了因為篇幅有限,最主要是已超出筆者能力所及,關於這點,容筆者用以下篇幅簡單說明。

  首先,十九世紀在本書界定的鄂圖曼帝國版圖上,不只存在著近代鄂圖曼帝國的歷史,因為四分五裂後新生的國家全為鄂圖曼帝國的後代,十九世紀的近代鄂圖曼帝國只是繼任國家中最大的「一個」而已。而且,近代鄂圖曼帝國處於民族主義及殖民主義襲捲的十九世紀,親身經歷了民族主義及殖民主義的洗禮,在各種意義上與前代體制全然不同。

  於是,鄂圖曼帝國從開創以來以全部疆域所締造出來的前代體制,可以說已於十八世紀末告終。若說該體制造就了「不屬於任何人」的鄂圖曼帝國霸業,那麼至此帝國已形同滅亡。若僅以奧斯曼氏蘇丹在位為理由、將十四世紀延續至二十世紀的鄂圖曼帝國視為首尾一貫的國家,那麼將會分不清前代與近代鄂圖曼帝國之間的殊異。

  本書要追溯的是這當中以獨特的治國機制崛起、運作,最終走向衰頹的前代鄂圖曼帝國的五百年歷史。該機制的特性可稱為「鄂圖曼體制」,獨一無二。如同歐洲蔚成一大體系一般,在名為鄂圖曼帝國的世界裡,曾盛行著其獨特的治國體制,且在十九世紀前的世界各個角落裡,或許都能找到類似體制的蛛絲馬跡。

  包含日本在內的亞洲各地,每個國家特有體制的崩潰與前代鄂圖曼帝國的衰微幾乎發生在同一個時期。環視全球,雖然有些時間差,但大抵上都可歸納在一個環環相扣的「寰宇一體」的時代浪潮下。曾經主導世界變遷的歐洲各國,也免不了被捲入這波「寰宇一體」的巨浪,而且在頂著浪頭的情況下向前邁進。對於「寰宇一體」的形成,近代鄂圖曼帝國也扮演了極為重要的角色,然而那部分已是本書後續的歷史故事了。

  鄂圖曼帝國是伊斯蘭帝國嗎?

  如前述,本書是以前近代鄂圖曼帝國為寫作對象。這個持續了五百年的國家,時常被稱為土耳其帝國或伊斯蘭帝國,然而這些都非恰當的名稱。前面已闡述了非突厥/土耳其人大帝國的部分,在此就伊斯蘭帝國一說加以說明。

  對於稱鄂圖曼帝國為伊斯蘭帝國的說法,最好採取保留態度,因為這涉及伊斯蘭帝國的定義。我們必須謹慎留意以「伊斯蘭」一語帶過的含混不清,因為如果此處的伊斯蘭帝國代表的是「獻身於伊斯蘭教的擴張,體現伊斯蘭教理念的國家」,那麼答案是否定的。

  的確,鄂圖曼帝國懸掛著伊斯蘭的旗幟,但那頂多是他們「向伊斯蘭致敬」,用來宣揚正義或公正等普世價值及戰場上的勝利。同樣的,基督教徒亦曾經打著宗教的旗號四處征戰,雙方的所作所為如出一轍。舉例來說,鄂圖曼帝國與奧地利哈布斯堡家族進行的戰爭,是能帶來收入的領土爭奪戰。在戰爭中,宗教縱然鼓舞了士氣,但這也不過是宗教的「利用方式」之一。若僅此將鄂圖曼帝國與宗教扯上關係,反而會種下誤會的根源。

  不過,鄂圖曼帝國確實曾利用伊斯蘭式的統治方式。伊斯蘭的統治手法,具體就是「利用伊斯蘭法行統治之實」。對鄂圖曼帝國而言,利用伊斯蘭法有多重的意義與其優點。

  第一,伊斯蘭法是比鄂圖曼帝國更早建立的法制體系,欣然接納具有威信的制度,有助於統治上的安定。第二,伊斯蘭法極具彈性,所以鄂圖曼帝國中與伊斯蘭法毫無關聯的世俗規範,也能被包容在伊斯蘭法的體系底下。第三,伊斯蘭法揭示了如何統治非穆斯林的原則;後面會再談到,鄂圖曼帝國雖是建立在穆斯林人數不多的國家,卻還是從中吸取了「根據伊斯蘭法統治非穆斯林」的原則及正當性。

  綜合以上說法,伊斯蘭法對鄂圖曼帝國而言相當重要,若從這個觀點看來,並非不能稱其為伊斯蘭帝國。但是,我們還是不應忽略鄂圖曼帝國是在利用伊斯蘭教及該法制體系的事實。帝國大大小小的決策都是以「伊斯蘭」為名來執行,重點就在於這「大大小小的決策」究竟所謂何事。恐怕,將鄂圖曼帝國稱呼為伊斯蘭帝國,多半意在模糊這些「大大小小的決策」的內涵。

  鄂圖曼帝國究竟為何?

  既非突厥/土耳其人的國家、亦非伊斯蘭帝國的鄂圖曼帝國,到底是什麼樣的國家?又曾經歷過哪些變動?這些都是本書期盼釐清的主題。先從結論來說,鄂圖曼帝國是一個繼承該地——也就是巴爾幹、安那托利亞及阿拉伯地區——昔日傳統,懷柔地融合了各種制度,並有效實踐統治力的中央集權國家,也是一個藉由在帝國邊境對外征伐,因而保住內部安定與和平的國家。

  鄂圖曼帝國的體制在十六世紀末發生了變化,據此可分成前後兩個階段來說明。不過,貫通體制基礎架構的,是不變的國家財政特質——也就是中央政府將稅收分配給統治階層,藉此分攤國家應盡的職責。鄂圖曼帝國的實質樣貌,和以分權為宗旨的遊牧民征服王朝國家的形象相去千里,中央集權的性質貫穿並維持了整個時代。經過長時間發展的中央集權體制失能之時,便是鄂圖曼帝國自內部瓦解、終結之際。那麼,在這段期間鄂圖曼帝國的中央集權體制內涵為何?揭開這個國家的內在核心,便是本書的焦點。

  順帶一提,在這二、三十年間,說明鄂圖曼帝國真實樣貌的研究快速增長。這縱然是各方條件俱全後的結果,但追根究柢,還是出自於對現代巴爾幹情勢及中東情勢的關心,進一步讓人關注到過往的鄂圖曼帝國。再加上各種史料陸續公開,以及國際性的研究合作等發展,儼然支撐著這些研究逐步邁進。

  在這樣的研究發展當中,過去以為理所當然的事情受到質疑,並且不斷提出新的解釋。舉例而言,現今已從多重面向證實,鄂圖曼帝國並非是「十六世紀最為鼎盛,爾後衰退」。目前相關的研究依舊蓬勃,十年後,鄂圖曼帝國或許又有更為嶄新的容貌出現。雖然關於鄂圖曼帝國的歷史尚有許多待深入研究之處,但本書如能做到將近年研究成果的一部分介紹給讀者的話,實屬萬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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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文摘錄自《鄂圖曼帝國五百年的和平:跳脫土耳其視角的非伊斯蘭帝國》,八旗文化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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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林佳世子(はやし かよこ)

  譯者:林姿呈

  撼動歐亞、終結拜占庭千年統治

  無法用「民族國家」觀念來理解的龐大帝國――

  鄂圖曼帝國=土耳其人統治的土耳其國家?

  所謂的鄂圖曼治國體制,與伊斯蘭法有何關聯?

  十四世紀初葉,在安納托利亞邊境誕生的小國――奧斯曼公國,發展成覆蓋巴爾幹、安納托利亞、阿拉伯世界、北非的大帝國――鄂圖曼帝國。至十九世紀為止,鄂圖曼帝國在橫跨約五百年的時間,管理多民族與多宗教,實現長期的安定,使得東西文明的界限日趨模糊。爾後,鄂圖曼帝國又延續了近百年,直到一九二二年方才落幕。

  本書追溯的是這當中以獨特的治國機制崛起、運作,最終走向衰頹的前近代鄂圖曼帝國的五百年歷史。該機制的特性可稱為「鄂圖曼體制」,如同歐洲蔚成一大體系一般,獨一無二,且在十九世紀前的世界各個角落裡,或許都能找到類似體制的蛛絲馬跡。

  《鄂圖曼帝國五百年的和平》能夠帶給台灣讀者什麼啟示?

  正因為鄂圖曼帝國的歷史長久以來一直被後繼諸國的民族國家所利用,以圖發展本國的民族主義,所以在這方面我們必須更加小心謹慎。如何使鄂圖曼帝國不受近代民族主義所束縛,以其本身的價值尋求歷史定位,依然是一項艱鉅的任務。

  本書的啟示是:鄂圖曼帝國應被理解為是由一群後天取得「奧斯曼人」之自我認同的成員所統治的國家,而非單純的土耳其或伊斯蘭國家。這和清帝國的「旗人」包括滿蒙漢有相似之處。今天的台灣該如何看待鄂圖曼帝國裡多元族群融合的現象?鄂圖曼帝國以伊斯蘭法同時管束穆斯林與非穆斯林,這其中有何可借鑑之處?都是非常值得深入思考的議題。

  來自日本講談社的全球史鉅獻

  《鄂圖曼帝國五百年的和平:跳脫土耳其視角的非伊斯蘭帝國》屬於日本講談社紀念創業一百週年,所出版的「興亡的世界史」套書第11卷。這套書的出版是希望跳脫出既定的西歐中心史觀和中國中心史觀,用更大跨距的歷史之流,尋找歷史的內在動能,思考世界史的興衰。八旗文化引進這套世界史的目的,是本著台灣史就是世界史的概念,從東亞的視角思考自身在世界史中的位置和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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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責任編輯:翁世航

  核稿編輯:潘柏翰